一花一草就是一个世界

去年开过的那些花儿,今年又开了!在同一个地方,同一个时间,和上次一样的身姿 ,我看她们的时候,不知道她们是不是也能感受到我!

接受了上次的教训,我决定在室内先育苗,这样就可以逃过那些机敏的鸟的偷食。种子们没有辜负我的期望,几天的功夫就发芽了!一个个娇小可爱地从土里探出头来,外面的世界可是很美好的啊!

萝卜芽

比白菜芽要粗壮,因为种子本身就大吧!

白菜芽

在室内,才三四天就发芽了,今天是第五天

小小的不如意

辛辛苦苦松土,挖坑,播种,第二天发现到处坑坑洼洼,不知道是什么冤家把地给重新刨了一遍,叹,可能种子已经牺牲了。

开了一圈都找不到停车位,只好把车停在很远的地方,走回来发现,不到十分钟的工夫,近处空出了好几个停车位,叹,这就是时机。

z问我,外面下着冰雹,你知道吗?我摇头。取车,外面依旧下着雨,回到家,z把车玻璃上的罚单给我拿下来,居然是张一百的罚单!我还停得那么远。。。愤愤地进了屋,饥肠辘辘开始做饭,情绪很低落。。。昌祺从外面进来,说:姐,你车窗没关阿!原来副座那边的车窗下午以来一直就开着,全湿透了,这次我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了。。。

今天迟到两次,每次十分钟左右,叹,大概三分之一辈子过去了,我依然一点长进都没有!

发现

发现,朋友们写博客的频率越来越低。

发现,自己总结感想的能力越来越差。

发现,生活越过越粗糙.

发现,发现也渐变渐少.

发现,此刻我无语了.

后院的花在同样的时间开了,依旧很美.

曼妙的春天如约而至,心情却越来越沉重.

我要好好找实习,你要努力投简历,你要抓紧时间生孩子.

可不可以停一下,连自己都不知道在忧虑什么...

可是时间不会停,我依旧要向前走.

茫然地走,或是茫然又开心地走.

或者,抛却一切,只要把世俗的快乐抓在手心.

岁首

昨天是美国时间的除夕夜,我和吕宁在回家的路上感慨了半天,好像去年的新年还没有过去多久,嗖的一下,我们又迎来了新的一年。小虎队,王菲,他们在春晚唱歌的情景好像就在昨天。我们一大群人兴奋的围观场面,可以称得上是这么多年都没有经历过的盛况,难怪我会印象如此深刻。

周二上课无聊的时候,上网找了找关于除夕和春节的诗词,想象中应该会有很多关于春节和除夕夜如何欢乐喜庆的诗句。可是,结果让我很意外,除夕的诗词多半是伤感的,或者感怀身世,或者哀叹时光易逝。写除夕夜的诗人们多半是老人!在这么多首凄凉的诗里,我还是找到了一首不太悲的。中间的四句,看起来尤其散漫闲适。人生,有时候需要闲下来,打点一下心情。

今年爸爸妈妈和弟弟在乡下过的除夕,因为大年初一爸爸要去村里祠堂里放鞭炮,以庆贺他60岁,进入花甲之年。这是村里的规矩,所有这一年满六十岁的老人,不管身在何方,都要回来举行这个仪式。弟弟说今年和爸爸一样满六十岁的,整个村里三个人,一万响的鞭炮首尾相连,放了足足有十分钟。

说起来农村大概是最能体现传统文化的地方,当城里人感概过年越来越没味道的时候,乡下人一年一度的春节依然过得有滋有味。爸爸说以前整个村子里的人都要聚在祠堂守夜,点燃篝火,当年生了儿子的人家要给大伙准备吃的。大年初一所有的人都在祠堂领喜饼,一个人两个饼,不多也不少。这个我有印象,即使后来我们全家搬到城里,每年一人两个饼却是少不了的。

我当然很好奇祠堂哪里来的钱维持它的运作,一年两个饼之类的肯定要花钱。于是我妈就说了,前两天还有人问我要钱呢。村里的一个人追着我妈问,你女儿结婚了吗?我妈和那人不熟,就没怎么搭理人家。后来旁边有个熟人就说,她女儿结婚了,在美国结的。那人听完转向我爸说,你老婆好聪明阿。搞得我爸一头雾水,最后问清了,原来凡是娶亲嫁女,以前都要到祠堂磕拜,现在这个仪式不用了,可是交拜堂费的规矩却一直保留着。所以我结婚了,自然要交钱!我爸给我补交了一百多块,听完这个把我乐坏了!感觉很奇特,原来我是属于村子里的,有人会把这个记下来。

Hello world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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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lor

话说岁月荏苒,光阴如梭,一年将末…
今天不过又是许多平常日子里的一天.因为有上午的课,八点多就醒了,之后再难入睡;辗转反侧捱到9点,晕晕乎乎地起来,起来之后按照惯例先到浴室里看自己两眼,一为定神,二为根据脸色查验昨晚的睡眠质量.我相信每个人起床之后都会有一套自己的程序,这套程序到细微处便决定了你之所以是你,你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地方.今早时间充裕,所以我可以从容地披上浴袍从三楼冲到一楼厨房,开火盛水煮鸡蛋,一切妥当后,再跑回三楼,开始洗浴.
到目前为止一切都按照程序进行,我照例出门前花了一些时间找齐要带的东西.acting课的老师如往常一样兴高采烈.他喜欢让我们朗诵一些名人关于表演的箴言,于是每个人轮流念了一两句.我看到我的partner打着呵欠,心里居然 有些安慰,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每时每刻神采奕奕!
如果这样继续写下去,我想毫无疑问就掉入了老师说的“无趣”的境界,他说表演需要变化,需要多样化,需要转承起合。细想写东西也是一样的道理,生活更是这么个道理。给它加点“color"吧,老师这么说。
 
 

是生活控制了你,还是你在控制生活?

中午在厅里吹头的时候,咱弟说,姐,你今天看着特疲惫。我于是认真瞅了几眼镜中的自己,两颊绯红,两眼浮肿,双目无神。

最近的我,很容易发呆。自从上个mini结束,我就有种魂飞魄散的感觉,如今我的七魂八魄,不知道均游荡在何处。

大概是秋天,鸟儿开始聚集成群,天空里时不时看到一大群的小鸟在自由地飞翔,密密麻麻,飞来飞去,说实话,它们在干吗呢?难道在冬天漫长的迁徙前,鸟儿也需要演练队伍,互相熟悉彼此,或者是出发前的狂欢—终于,我们要离开这里,去温暖的南方了!

我想起以前问过的一个问题,这么多鸟,无序地乱飞,怎么不会撞到对方?回答说,街上人这么多,走得这么快,也没见谁撞到谁。

鸟和我们人一样,可以在无序的世界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,不同的是,现在我坐在车里,透过车玻璃看着它们飞来飞去,很愿意就这样看着它们飞,然后在午后的阳光下发呆。

痞子堡的秋天,总是让人措手不及。在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,后院的树突然就全红了,然后在某一个夜里所有的叶子全落了,这便是无法改变的自然规律。失去了树阴的遮蔽,秋天的阳光变得格外刺眼,让人在下午时分都无法直视它。

大约从几周前开始,后院逐渐变得荒芜。上个周末,我像往常一样走入后院,直觉里自己进入了一个黑白影片里拍摄的场景。天空云层低垂,风轻轻吹过大地,吹过所有业己凋零或即将凋零的枝丫,藤蔓,灌木和草丛,世界空旷而安静,我却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。

类似的感觉,常让我想,是我在生活吗?好像远处,有另一个我,在冷冷地观察一切,那个我,更理性,更超然,而我能看到的这个我,机械茫然地投入在琐碎的事物里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随着时光流逝,一个我在消失,另一个我渐渐被生活淹没。

是你在控制生活吗?还是生活控制了你?